陳賡大將與哈軍工

內(nèi)容概要

本書以全新的歷史視角，追尋開國大將陳賡最后十年的人生足跡，通過探究他創(chuàng)建哈軍工、培育軍事科技人才的獨特教育思想體系以及開拓以“兩彈一星”為標準的新中國國防高科技事業(yè)的豐功偉績，塑造了和平年代陳賡作為杰出將軍教育家的歷史形象，再現(xiàn)了這位曠世英雄豐厚的人文情懷。

作者簡介

滕敘兗，漢族，高級工程師。深期市作家協(xié)會會員。祖籍山東蓬萊。1943年12月4日出生于遼寧省金縣大李家鄉(xiāng)石槽村。1963年8月于大連市第二十中學畢業(yè)后考入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為哈軍工第十一期電子工程系海軍雷達專業(yè)學員，1965年入黨，1968年11月畢業(yè)。經(jīng)39軍黑龍江省鶴立軍直農(nóng)場勞動鍛煉后于1970年3月分配到巾國科學院長春物理研究所工作，1987年隨研究室調(diào)入中國科學院長春地理研究所工作。前后從事微波遙感和計算機圖像處理技術的科研工作18年。其間被國家科委和中國科學院派往泰國、美國和意大利等國家做訪問學者。曾獲多項科研成果獎。在國內(nèi)外發(fā)表過數(shù)十篇學術論文。1989年4月奉調(diào)深圳特區(qū)，在深圳科技工業(yè)園和中國深圳國際經(jīng)濟技術合作公司等單位從事高新科技項目開發(fā)和成果產(chǎn)業(yè)化以及管理工作。2003年年底退休。從事中國現(xiàn)代歷史韻文史研究。主要文史著作：《哈軍工傳》、《風雨彭門彭德懷家風家事》、《陳賡大將與哈軍工》等。

書籍目錄

引子第一章 奉調(diào)歸國 陳賡受命擔大任第二章 兵貴神速 遣將調(diào)兵說“三邊”第三章 全國選址 松花江畔定大計第四章 鼎力相助 總理召集聯(lián)席會第五章 求賢若渴 苦心延聘名專家第六章 殫精竭慮 金秋時節(jié)喜盈門第七章 “兩老辦院” 教育思想初奠定第八章 禮賢下上 融雪化冰赤子心第九章 選拔俊才 新生補習費思量第十章 真誠合作 蘇聯(lián)顧問進軍工第十一章 破土奠基 將軍親臨腳手架第十二章 言傳身教 條令如山抓校風第十三章 求助“上帝” 一錘定音靠橫老第十四章 彭總視察 小平房里兩將帥第十五章 開學大典 《訓詞》堪稱傳家寶第十六章 入伍宣誓 風雨晨昏照引人第十七章 筆墨官司 慈父情懷論是非第十八章 調(diào)配教師 總理深夜巧安排第十九章 團結之年 家喻戶曉《將要和》第二十章 從嚴治校 百煉成鋼第一課第二十一章 教書育人 教學科研比翼飛第二十二章 立人為本 陳賡慧眼識英才第二十三章 總參履新 戎機如火見豪情……后記參考書目

章節(jié)摘錄

第一章 奉調(diào)歸國陳賡受命擔大任一、總參謀部的一份重要報告1952年3月，古城北京的積雪融盡，楊柳樹悄悄吐出毛茸茸的葉芽，盡管天氣乍暖還寒，可一群群沖向云天的歡快的鳥雀在提醒人們：春天來了。3月26日的夜里，菊香書屋小院里靜悄悄的，兩大盆棕櫚樹在路燈的映照下，幽綠閃亮。習慣夜間工作的毛澤東正在書房辦公，他慢慢悠悠地點燃半支香煙，吸了一口，眉頭聚攏，仔細閱讀總參謀部送來的一份報告：關于成立軍事工程學院的報告朱、周、林副主席審閱后報主席：兩年多以來，我軍各特種部隊發(fā)展甚快，成績亦大。其裝備正日益增加和復雜。唯在技術上面遠落后于部隊的發(fā)展和不能滿足部隊的要求，以致屢次造成不應有的損毀，以空軍來說，不僅在夜間及惡劣氣候不能起飛應敵，且因操縱不良致空中停車或編隊互撞等原因而發(fā)生事故者甚多，重則機毀人亡，輕則飛機報廢不能修復。艦艇、戰(zhàn)車及各種火炮和工兵機械等機件發(fā)生故障后，不能及時修復而影響戰(zhàn)斗，甚至根本不能修理。雖然某些較復雜的修理技術有蘇聯(lián)專家熱情幫助，但長此以往，則勢必影響特種兵部隊的建設和質(zhì)量的提高。且各特種兵武器的供應，不能長期依賴蘇聯(lián)的幫助，必須從建設國防工業(yè)、培養(yǎng)自己的技術人才上著手，求得逐漸能夠自己修理與裝配，以至于將來培養(yǎng)起軍事工業(yè)設計工程人才。為此，曾經(jīng)兩次和副總顧問柯托夫同志研究，認為有即著手建立軍事工程學院（在人力、財力、物力上較各特種兵自辦技術學校更經(jīng)濟）借以培養(yǎng)軍事工程技術干部之必要。前曾面報周副主席，并蒙原則上同意。

后記

1963年夏天，在陳賡大將逝世兩年多以后，我考入中國人民解放軍軍事工程學院(“文革”前的正規(guī)簡稱是“軍工”，自“文革”始社會上俗稱“哈軍工”并流傳至今)。雖然我無緣見到創(chuàng)建哈軍工的老院長陳賡大將，但從邁進哈軍工大院那一天起，院、系首長、老師們就經(jīng)常向我們這些年輕人說起陳賡的歷史掌故和奇聞逸事，例如“陳賡當年救過蔣介石一命”、“建院之初，陳院長拖著傷腿爬上大水塔的腳手架”、“那個時候，老院長常到大食堂看看學員的伙食怎么樣”、“老院長說過，學院里的干部都是端盤子的……”于是，一位崇高而鮮活的大英雄形象在我心中油然升起，從此我就成為陳賡的景仰者。作為哈軍工學子，歷史的淵源自然使我以陳賡弟子自居且引以為榮。當國家走出“文革”的陰影，人們又恢復了可以自由讀書而不必擔心那書是“香花”還是“毒草”的時候，我對開國將帥的傳記文學作品產(chǎn)生了濃厚的興趣，特別希望看到專門描寫陳賡老院長的書，然而，在1990年代以前，真正談得上有文史學術水準的開國將帥的傳記并不多，聽說有一本穆欣寫的《陳賡將軍》，很快售罄，我無處去買；后來幾經(jīng)尋覓，跟朋友借到一本蘇策寫的《名將之鷹》，我一口氣讀完，對陳賡的戎馬生涯終于有了一個全面的認識，同時又有一絲遺憾：該書沒有寫出陳賡在建國后和平年代的事。1999年，穆欣寫的新著《陳賡大將軍》問世，盡管書價不菲，我毫不猶豫，當即買下，作為家中陳賡傳記的第一部藏書。細讀穆欣的作品，深感陳賡人格偉大。但是，我同樣揮不去那一絲遺憾，該書記述陳賡建國后的人生旅程是很不夠的，曾任哈軍工首任宣傳部部長的穆欣老師描寫陳賡創(chuàng)建哈軍工的文字僅是全書總文字的百分之三。近年來，還有幾本陳賡傳記作品出版，但就史學研究的真實性、嚴謹性和完整性來說，都不及穆欣和蘇策二位文壇資深前輩。統(tǒng)觀迄今出版的各種陳賡傳記作品，幾乎都有一個同樣的傾向：在描寫陳賡數(shù)十年戎馬生涯的傳奇經(jīng)歷和赫赫戰(zhàn)功方面重彩濃墨，但對他人生的最后十年，特別是他孜孜辦學，培育英才，創(chuàng)建一代名校哈軍工的重要史實則輕描淡寫，且錯訛層出不窮。其次，使我深感抑郁不安的是，有的作者懷著窺孔獵奇和嘩眾取寵的扭曲心態(tài)，用什么“風流將軍”、“玩笑大王”等輕佻標簽去演繹陳賡幽默樂觀的天性，甚至添油加醋，穿鑿附會，隨意編造，把一個粗魯油滑、玩世不恭的草莽將軍形象強加在開國元戎、一代儒將陳賡的頭上。作者自身的淺陋庸俗不足道，但是，對陳賡這位民族英雄的褻瀆則令人難以容忍。傳記文學絕對不是小說，必須虔誠地面對歷史，對傳主負責，對后人負責。歷史是不能杜撰的，史實是不能編織的，在具體故事細節(jié)上可以用文學藝術的手法做適當?shù)匿亯|和創(chuàng)作，但這必須以基本史實為依據(jù)。有一位作家，在他近期的作品里，不惜筆墨，生動描寫陳賡在朝鮮戰(zhàn)場上協(xié)助彭德懷，如何冒著敵人的狂轟濫炸，在坑道里指揮了42天的上甘嶺戰(zhàn)役。稍有點中國軍史常識的人都知道，上甘嶺戰(zhàn)役爆發(fā)于1952年10月，那個時候，彭德懷已回國半年多，奉命主持中央軍委的日常工作；陳賡也奉調(diào)回國四個多月，正在緊張地創(chuàng)建哈軍工，當時在前線指揮的志愿軍最高領導人是鄧華和楊得志等將軍。該作者為了證明陳賡當時就在上甘嶺前線，竟移花接木地引用陳賡在1951年10月20日的一篇日記，不過，他把寫日記的具體日期改成一年之后。要核實上甘嶺戰(zhàn)役的電實并不困難，翻翻有關軍史資料即可，為什么要毫無根據(jù)地亂寫呢？把陳賡沒有做過的事硬套在他的身上，治史者能夠采取這樣不嚴肅的態(tài)度嗎？有感于當今文史創(chuàng)作領域諸多“戲說歷史”的亂象和不少“紀實文學”唯獨缺“實”的現(xiàn)狀，有感于母校哈軍工的歷史若隱若現(xiàn)地籠罩在神秘的云霧中而漸被世人淡忘。筆者在1998年秋突然萌生一個夢想：通過深入研究哈軍工的興衰歷吏，去寫出一個真實的晚年陳賡。筆者大半生都在科研崗位上拼搏，作為科技工作者，要經(jīng)費、搞課題、做試驗、寫論文、報成果，這是多年熟悉的生活，對歷史研究和文學創(chuàng)作則是百分之百的門外漢。年近花甲，體弱智拙，竟鬼使神差地闖進文史創(chuàng)作的陌生領域里，實在是自討苦吃?？梢坏┥钊氲娇筛杩善?、可圈可點的哈軍工歷史中，自己就如同離弦的飛矢，沒有回頭的可能了。1999年底在老伴的支持下，我毅然辭去工作，放棄工資，回家專心致志地“爬格子”，全家的生活重擔都壓在老伴纖弱的雙肩上。從此，千里奔波采訪，青燈冷坐撰稿，成為我生活的全部。我曾三進國防科技大學檔案館、二進哈爾濱工程大學檔案館借閱歷史文獻，在塵封泛黃的故紙堆里尋尋覓覓；我曾穿寒涉暑，歷經(jīng)艱辛，采訪分布在全國各地的哈軍工老將軍、老教授和各屆校友四百余人，把埋藏在他們心中的歷史風云記錄下來。當年跟隨陳賡創(chuàng)建哈軍工的老將軍、耄耋之年的劉罟英、張衍、李懋之、張文峰等老首長；由于陳賡這位伯樂的扶持早年脫穎而出的著名科學家任新民、梁守槃、莊逢甘等兩院院士；當年親身領受陳賡教誨和關懷的老干部、老教師和見過陳賡的一、二、三期的老學長們；全都熱情地支持我為母校修史，有的人不止一次地向我講述陳賡和哈軍工的故事，大量鮮為人知的寶貴史料第一次披露干世。陳賡的親屬傅涯阿姨和陳知非、陳知建同志也給予我寶貴的幫助。古人云，“譽人不增其美，毀人不益其惡”。幾年來，我遵循言必有據(jù)，無征不信，實事求是，為史存真的寫作原則，史海鉤沉，探幽索微，刨根問底，哪怕是再小的歷史事件，也要再三推敲，弄清時間、地點、人物和情節(jié)，決不能想當然落筆。這里不妨試舉一例：在哈軍工創(chuàng)建之初，有一個陳賡“刀下留人”的故事：“三反”運動中被判死刑的民航局高干沈毅由陳賡出面保出來，通過法律程序，改判死緩，送哈軍工監(jiān)外執(zhí)行，讓這個留法彈道學專家將功折罪，為學院的教學服務。多年來，這個故事在社會上廣為流傳，經(jīng)過一炒再炒，弄得荒誕不經(jīng)。前面說過的那位“移花接木”的作家，在他的作品里就有一大段離譜的渲染：……陳賡聽說沈毅半夜三更酗酒，親自去檢查，怒斥沈毅，沈毅解釋說，怕弓l起火災，燒了科技資料，不敢生火爐，故靠飲酒取暖。陳賡聞聽此言，由怒轉喜，“溫情脈脈”且“眼角濕潤”云云……為了搞清沈毅到哈軍工的前后情況，筆者先后采訪過院首長、當年處理過沈毅案及與沈毅本人熟悉的十多位知情者，故不揣冒昧地為該作家筆下的“死囚故事”做如下糾錯。沈毅不是解放戰(zhàn)爭起義的，早在抗戰(zhàn)的時候，經(jīng)周恩來介紹，他就到了延安，而且表現(xiàn)不錯，否則不會在解放初就當上握有大權的高級干部；他從來沒有“寶貝”這個綽號，陳賡給董必武打電話也不可能直呼綽號“寶91”而不稱罪犯的姓名，弄得董必武莫名其妙，須知陳賡對黨內(nèi)元老是非常尊敬的；關于沈毅的事發(fā)生在1952年秋天，是在北京籌委會辦的移交手續(xù)，陳賡派軍務參謀沈清波送沈毅去哈爾濱，所以，不存在陳賡買火車票去北京找董必武的事；改判沈毅一案，是“經(jīng)毛澤東、周恩來批準”，這似乎沒有史實根據(jù)；對沈毅特赦是1959年國慶節(jié)后的事，1953年不可能“打特赦報告”；沈毅不會喝酒，不可能“半夜三更酗酒”；沈毅一到哈軍工就住在王字樓，給預科學員輔導功課，那個樓里有充足的暖氣，學院的所有老教師宿舍都有暖氣，沒有生煤爐子的；靠飲酒是不能御寒的，這是常識，再說，喝酒后頭腦不清醒，迷迷糊糊的是無法翻譯科技資料的；哈軍工專設翻譯室，外文軍事科技資料均屬機密性質(zhì)的，只能在翻譯室里翻譯，不準帶回家，說沈毅在家里搞翻譯，那是不了解哈軍工的嚴格保密制度：哈軍工的教授都住在條件最好的斜紋二道街兩棟宿舍樓里，壓根兒就沒有讓老教授們住過小平房；1956年以前，陳賡和部分院系領導的家安排在兩排小平房里，陳賡的辦公室一直在王字樓，大院里再沒有什么“小平房”了，從來沒有陳賡和政治部向所謂“小平房”搬家白白事。筆者多方仔細調(diào)查核實，可以負責任地說，該作家描繪的“死囚故事”純系子虛烏有，主觀臆斷的虛構故事與真實的歷史風馬牛不相及。如果該作家不是用陳賡的真名實姓去編織這樣的故事，自然無須筆者置喙、說三道四，可這是一本關于重要歷史人物陳賡的傳記啊，豈能不允許讀者品頭論足？自古治史難，要寫好以陳賡為第一人物的哈軍工史更難。橫在我面前的是重重關山和激流險濉，還有無法回避的“禁區(qū)”和“雷陣”。那幾年，我在書房兼臥室的小房間里高掛一幅陳賡大將的戎裝肖像，在老院長慈祥睿智的目光下，我時常感受到一種沉重的歷史責任感沖擊著胸襟。在我?guī)状伪患膊舻够蚓Ａ?、心力交瘁的時候，在我遭遇某位哈軍工“文革”時期的造反派頭領持續(xù)幾年的圍剿，企圖把書稿扼殺于搖籃之中的時候，冥冥之中，我似乎聽到老院長的親切勉勵：要堅持下去，堅持到底就是勝利。2003年3月，在“非典”肆虐的高峰期，我三赴北京，為書稿的最終審批問題焦慮憂愁，夜不能寐，在尚法尊老師、毛煥曾老師和林曉霖學姐等許多熱心校友的鼎力幫助下，總算化險為夷、絕路逢生。5月暮春，四易其稿的《哈軍工傳》經(jīng)軍事科學院五位軍史專家審讀通過后，由國家新聞出版總署和總政出版局批準出版。7月炎夏，162萬字的《哈軍工傳》(上、中、下三卷)付梓于湖南科學技術出版社，在哈軍工創(chuàng)建50周年前夕，作為紀念陳賡老院長百年誕辰和對母校50華誕的獻禮作品，面世于古城長沙。因為正逢“軍工六?！钡男c活動，《哈軍工傳》剛上市就在“軍工六?！眱?nèi)和各地校友會的校友圈子里銷售一空，受到校友們的廣泛好評。但由于我沒有任何背景，更找不到媒體圈子里的關系，所以該書在社會上的影響有限，筆者對陳賡等開國將帥的史學研究成果也沒有得到國內(nèi)文史界的應有重視，倒是素不相識的香港著名軍事評論家馬鼎盛先生最先為《哈軍工傳》寫了書評，香港《亞洲周刊》資深記者江迅對我做了專訪。近兩年，筆者忙于寫作《風雨彭門——彭德懷家風家事》一書，但心中仍惦記著陳賡的史學研究。2005年秋天，《風雨彭門》書稿殺青后，我才開始重新研究晚年的陳賡。重讀羅瑞卿大將在陳賡葬禮上的悼詞，當年對陳賡的評價是令人遺憾的，主要是“中國人民的優(yōu)秀子弟”、“中國共產(chǎn)黨的優(yōu)秀黨員”、“我軍一位杰出的指揮員”等語，話雖無錯，卻太一般化。那是時代的局限，是歷史留下的無奈，那篇悼詞對陳賡創(chuàng)建哈軍工等晚年的業(yè)績只字未提。42年以后，當首都舉行紀念陳賡同志誕辰100周年座談會的時候，人們終于看到了歷史老人的公正笑臉，中央軍委領導人對陳賡的評價語是“久經(jīng)考驗的忠誠的共產(chǎn)主義戰(zhàn)士，杰出的無產(chǎn)階級革命家、軍事家，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卓越領導人，新中國國防科技、教育事業(yè)的奠基者之一”。為紀念陳賡百年誕辰而出版的《陳賡傳》和紀念文集《百年追思》，使陳賡的史學研究登上了新臺階，令人欣慰不已。然而研讀之后，筆者以為，仍難盡人意，主要的不足還是晚年陳賡那部分。《陳賡傳》里關于陳賡創(chuàng)建哈軍工的那段歷史的描述，尚存在不少錯誤。我?guī)еS多感慨，覺得單獨寫一部關于陳賡晚年的傳記是必要的。于是，在《哈軍工傳》的基礎上，筆者進一步收集史料，增添新的內(nèi)容，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寫出《陳賡大將與哈軍工》。所謂陳賡的晚年，是指他短短58歲生命旅程的最后十個年頭，即1952年6月從朝鮮前線奉調(diào)歸國到1961年3月在上海逝世，準確算來應該是8年10個月。晚年陳賡的職務多有變更，唯獨哈軍工院長的職務一直未變。仰望20世紀的歷史星空，在新中國的開國將帥中，若論對國家和民族有巨大貢獻者；若論品德高尚、光明磊落且膽識過人、思想深邃者；若論人生經(jīng)歷最具傳奇色彩，人格魅力光彩照人而口碑無瑕、深得人心者，陳賡都當名列前茅。今年6月，國防科技大學楊昂岳教授寄給我一份長沙的新報紙，那上面有一篇報道：《湘鄉(xiāng)老人苦守陳賡故居》。一位叫許譚氏的老婆婆，原是陳賡家的隔壁鄰居，少時就與陳賡相識。陳賡參加革命后，家道中落。為了保護陳家老屋，1931年，敬佩陳賡的許譚氏動員丈夫籌錢買下了陳家老屋，從此，她一直守護著陳家老屋而不愿意蓋新房，陳家留下的什物，她也精心保存下來。2004年，87歲的老人病逝。彌留之際，她把守護的任務交給年過古稀的小叔許成賡，她說，沒有看到陳賡故居的恢復，死不瞑目。這個故事感人至深，陳賡是家鄉(xiāng)人民永遠的驕傲。筆者這部《陳賡大將與哈軍工》擬以全新的歷史視角，重塑離開戰(zhàn)場的陳賡在風云變幻的時代里終于成為一位杰出的將軍教育家的歷史形象，通過追尋他創(chuàng)建哈軍工時形成的教育思想體系和開拓以“兩彈一星”為標志的新中國國防高科技事業(yè)的歷史足跡，再現(xiàn)這位曠世英雄的卓遠而豐厚的人文情懷。筆者力求用細膩的筆法，沉雄凝練的話語，走進陳賡的內(nèi)心世界，以20世紀50年代中期為時代大背景，著力于陳賡和他身邊的老干部、老教師兩大群體精神內(nèi)層的描寫，為20世紀那個特定年代里人們的心靈品格和命運際遇做出冷靜的分析和剖示。筆者再一次感謝數(shù)百名哈軍工的老首長、老教授和各屆老學長多年來對我的關愛和幫助，再一次感謝傅涯阿姨、陳知非和陳知建同志，沒有他們的口述歷史，就無法從浩如煙海的歷史中梳理出一位民族英雄感天動地的故事。筆者感謝在本書寫作及出版過程中給予幫助和做過貢獻的校友和朋友：劉忠、左太北、劉小林、應守賢、楊昂岳、朱柏青、楊小斌、齊國甫、關云逢、湯任遠、劉捷、杜劍、張希琴、丁虹。作為一位民間的史學研究者，筆者深知自己的水平有限，又受到諸多條件的限制，這部新作中必然會有錯訛之處或不當描寫，誠懇地歡迎廣大讀者不吝指教，我愿意隨時傾聽任何批評意見，并與有志于陳賡史學研究的朋友們交流切磋。

編輯推薦

《陳賡大將與哈工軍》由當代中國出版社出版。迄今出版的各種陳賡傳記作品，幾乎都有同樣一個傾向：在描寫陳賡數(shù)十年戎馬生涯的傳奇經(jīng)歷和赫赫戰(zhàn)功方面彩濃墨，對他人生的最后十年，特別是他孜孜辦學，培育英才，創(chuàng)建一代名校哈軍工的重要史實則輕描淡寫，且錯訛百出。陳賡晚年，職務多有變更，唯獨哈軍工院長一職一直未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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