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旗照相館

前言

　　書稿放在辦公桌上，一位同事剛瞥上一眼，便迫不及待地對書名提出異議：　　“紅旗照相館”，文不對題??！　　對于這本描述1956一1959年間中國攝影領(lǐng)域爭辯、沖突及其遺產(chǎn)的書來說，確定這樣的書名，我的家人也表示出同樣的不解，他們反對的背后隱藏著更為深層的擔憂：這是不是有反諷意味？新聞攝影講求客觀、真實，照相靠的是布置擺布，甚至美化；新聞攝影從業(yè)者的職業(yè)訴求無論如何與照相館工作人員的工作性質(zhì)不一樣，前者為社會之公器，而后者就是利己的商業(yè)活動。二者怎能錯誤地置換呢？　　15年前，也就是1993年夏天，當我興致勃勃地來到《中國青年報》攝影部報到時，心中充滿暢想，我要以攝影——這一特殊的語言來關(guān)照現(xiàn)實，反映社會。上天人地，望盡天涯路；衣帶漸寬，為伊憔悴終不悔。但，漸漸發(fā)現(xiàn)報社的一些老報人打招呼時，卻總是喜歡說：“小伙子，照相組新來的吧！”開始時，我一頭霧水，明明是報社獨特的核心業(yè)務部門——新聞攝影部的一員，與照相館里的小伙計何干？但是，在了解了報社部門的歷史延革后，我不再把一時的不快放在心上。這家創(chuàng)刊于1951年的報紙，今日的“攝影部”，很長一段時間內(nèi)，作為美術(shù)部、總編室下屬部門，正是叫作“照相組”。經(jīng)歷那一階段的老報人的叫法，不過是習慣使然，并無其他意思。

內(nèi)容概要

那場波及整個業(yè)界的“新聞攝影組織加工與擺布問題大討論”，因由何在，結(jié)果如何？為后來埋下了哪些伏筆？    那些“合理地”組織加工出來的“新聞照片”，何以大行其道？身背相機、神氣活現(xiàn)地出現(xiàn)在各種體面場合的攝影記者，到底是“攝影干部”、“無冕之王”，抑或僅僅是候著聽差“照相的”？    照相機，作為現(xiàn)代性的工具，一柄雙刃劍，在為新政權(quán)服務的過程中，是如何被操控者掌握，而又傷及自身的？在東西方對峙的背景下，對待外來影像文化，哪些人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他們是先覺者，還是叛逆之徒？    囊影像的“中國氣派”、“中國風格”是否最終建立起來？在所謂的世界攝影史中呈現(xiàn)什么樣的獨特景觀？

作者簡介

晉永權(quán)，《中國青年報》攝影部主任，著有《最后的漢族》（合著，中央編譯出版社，2001）、《出三峽記》（三聯(lián)書店，2006）。系列攝影作品“儺”、“出三峽記”被法國國家博物館、上海美術(shù)館、北京三聯(lián)書店等機構(gòu)收藏。

書籍目錄

第一章 風生水起  北海公園事件  難堪又滑稽可笑的事兒  如何擺平  為什么會這樣  三位同事的揭發(fā)信  危機公關(guān)  埋下了伏筆  誠心誠意地說出來  總社分社之爭  官方話語遭遇個人表達  心照不宣  毛澤東特例  反思  一個原則性的新問題  適時出現(xiàn)的討厭聲第二章 左葉事件  羅生門  打破沉默  見報前一天  不同聲音  丑角的面貌  幻覺  共產(chǎn)主義硬漢子，天吶  作風問題第三章 躍進中  真誠的共謀者  抱一抱，笑一笑  并不突然  天方夜譚  攝影記者的大字報  把人拍好  河南典型  溢美之詞  老賈潑冷水  格格不入  五位同事聯(lián)名揭發(fā)  置身事外的自我檢查第四章 叛逆者失蹤  人生兩途  覺醒  想抄近路的野心家  南轅北轍  禍端  性格即命運？  惡評之風  被指定的：丁聰、陳懷德、蒼石、何南、黃修一  魏南昌：郎靜山命運的另一個版本  叛逆者是何被命名的  馴服的工具第五章 浮云望眼  布列松來了  距離  與首都攝影界座談  布列松難題  美學家說話了  WPP與紅色中國的蜜月時光  影子敵人  一個飽受資產(chǎn)階級教育的舊知識分子的答辯與自責  頹廢腐朽墮落的美國  海歸的意見  辦公室里的莊學本  謙遜的自省者  以俄為師的神話  真相嗎  社會主義大家庭聚會  沒有前言與后記后記

章節(jié)摘錄

　　第一章 風生水起　　北海公園事件　　1956年7月下旬，新華社北京分社攝影記者杜修賢帶著自己的孩子及另外一位住在同一大院內(nèi)文字記者的孩子，一起來到位于市中心的北京北海公園，拍攝出租兒童車的新聞照片?！　∽屛覀兪幤痣p槳，　　小船兒推開波浪，　　海面倒映著美麗的白塔，　　四周環(huán)繞著綠樹紅墻?！　∧鞘准矣鲬魰缘母枨蹲屛覀兪幤痣p槳》唱的就是這個昔日皇家園林的詩意情形。當天，杜修賢也拍攝了其他游人租車的場面，但發(fā)稿時卻發(fā)了一張以這兩個孩子為“模特兒”的照片?！　∫煌ケ焙９珗@的除了杜修賢的岳母外，還有那位文字記者孩子的姨娘。他們共租用了兩輛童車。拍照時，杜的岳母及那位姨娘沒有進入畫面。　　分社領(lǐng)導在簽發(fā)杜修賢拍攝的照片時，以這樣做無疑是“擺布”為由，把照片扣了下來。新聞攝影中的“組織加工”與“擺布”問題，在當時被部分新聞從業(yè)人員認為是虛構(gòu)造假，是記者的道德品質(zhì)問題，需要一致反對；而另一些人卻不以為然，認為那不過是實際操作中的具體方法而已?！　r隔不久，分社的一位女同事在墻報上率先對杜的行為提出批評，認為攝影記者帶著自己的孩子拍照發(fā)稿是不對的，并請當事人考慮她的意見?！　》稚鐑?nèi)更大范圍的討論由此展開，并上報了總社?！　?956年的中國新聞攝影界，乃至后來3年的整個攝影界來說，“北海公園事件”的發(fā)生、過程及結(jié)局甚至構(gòu)成一個隱喻，并帶有某些匪夷所思的預示性?！　∑鹣龋潘诘臄z影組對這件事認識一致。分社同事張惠賢記述道：　　杜修賢同志帶孩子去拍攝出租兒童車，不是屬于虛構(gòu)，因為兒童車確實是杜修賢同志花錢從公園里租來的，并不是他自己帶去的，記者只要遵守規(guī)章，當然也有權(quán)利去租用兒童車，這與一般游人租車給孩子坐是一樣的。因此，這就不能因為坐車的是記者的孩子，便說這張照片是虛構(gòu)或不真實的。　　但隨著大量文字記者加入討論，在隨后的3個月內(nèi)，攝影組的記者們對杜的行為及這張照片是不是“擺布”等問題，意見開始出現(xiàn)了分歧。不過這種分歧大多停留在私人交流中，很少見諸文字?！　∫恍┪淖钟浾邇A向于認為杜這樣做應屬于“虛構(gòu)”與“擺布”，分社領(lǐng)導沒有批發(fā)這張照片是對的。攝影記者帶去的人，目的不是游園，而是為了給攝影記者當新聞圖片中的“模特兒”?！　★@然，文字記者的加入，使得討論增加了不少思辨色彩，并使問題得以延伸：　　為什么攝影記者不能拍攝游人租車，非得帶自己人去，是不是沒有人租車，我們既要拍攝公園設置的兒童車，就應該注意租用這些兒童車的人，沒有人去租用，報道兒童車就成為毫無意義的事情。因此，“人”在這張新聞圖片中，構(gòu)成了主要的要素，而這張圖片的主題恰恰在這里，乘坐兒童車的，推兒童車的，都是我們記者的孩子。有人提出了“按照攝影記者們的邏輯”這樣的話題，把杜的問題擴展到了問題提出初期還意見一致的“攝影記者們”身上，從而形成討論過程中部分“文字記者”與“攝影記者”對峙的意味：　　當然，記者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公民，也是國家的干部，按照攝影記者們的邏輯，記者的孩子“有權(quán)利”租坐兒童車，因而也“有權(quán)利”被當新聞人物來拍攝了。問題更被推而廣之：　　攝影記者帶自己的孩子充當“演員”或“模特兒”，可以在選取角度上、構(gòu)圖上更方便，這似乎是采訪中的“捷徑”，如果推而廣之，我們拍攝和平利用原子能或其他什么展覽會，都可以叫記者本人或家屬充當“參加者”，采訪人民選舉等等也可以依此類推或效仿——這種做法我們想是不應該被承認的。　　此刻，杜修賢面臨的壓力可想而知，自1953年，他所供職的新華社對照片的“擺布”、“組織安排”、“客里空”、“虛構(gòu)”、“造假”等問題正進行著熱烈的討論，包括總社、各地分社在內(nèi)的一批人都參與到討論中來了。而此刻，如果自己的照片，被當作了“擺布”的典型，那恰恰就撞在了槍口上，無疑會給自己的職業(yè)生涯抹上一筆黑。而在這一年的5月4日，杜修賢曾發(fā)表了一篇文章，題目就叫作《生活現(xiàn)象的圖片不擺布也可以拍攝》。杜介紹自己4月中旬拍攝的一張北京市青少年在北京名勝八大處春游彼此“讓水”的照片，結(jié)論是“生活現(xiàn)象不擺布，是完全可以拍攝的，問題在于必須深入實際、深人生活、深入現(xiàn)場進行詳細觀察和深刻的思索”。他還進一步說：“只有對一個題材發(fā)生了感情，才能抓到生動的東西。怕麻煩，怕跑路，借助擺布去工作，要想拍出生動的現(xiàn)實生活的場面是困難的。”　　怎么把杜先前的話語與“北海公園兒童車”照片的出現(xiàn)對應起來呢？　　另外，是否存在“公物私用”的問題，在杜那里也一定有不小的壓力。在那個年代，公物中一張紙、一張膠片的使用與去向，都是嚴肅的問題?！扒趦€”、“節(jié)約”、“反貪污”、“反浪費”是當時的主題詞、流行語，在1952年的“三反”過程中，就有新聞單位工作人員因用了公家的信封去寄私信被定為“貪污”。　　我們的膠卷是從國外用外匯買來的，像這樣既不重視質(zhì)量又不注意節(jié)約膠卷的做法是不對的?！　∵@是杜的一位同事在1957年2月下旬部門業(yè)務總結(jié)時說的一句話。沒有證據(jù)表明，他的言論是針對杜修賢拍攝兒童車一事，但從這句話可以看到來自同事們的自律要求。那一階段，要求記者、編輯注意節(jié)約、杜絕浪費的呼聲很高。其中，針對攝影記者“揭發(fā)的情況中較為嚴重的是”：　　有人把公家的器材用于非公，把整卷的膠片為朋友、同志、親戚、家屬拍照?！　《艑懥艘黄愂?，為自己的行為做了辯解，他堅持認為“北海公園兒童車”這張照片“不是虛構(gòu)擺布的”。他說自己的出發(fā)點是，不僅要表現(xiàn)公園有兒童出租車，而且還要表現(xiàn)兒童對小車的喜愛，因而需要選擇活潑和熟悉的小孩來拍攝。　　針對有人提出這樣做是“客里空、虛構(gòu)與擺布”的問題，杜堅持認為“這樣做是可以被允許的”，并且把問題引到了新聞照片的真實性上去。　　我想帶自己的小孩和熟悉的小孩拍是會拍得比較理想的。這樣做應該就是真實的新聞圖片，因為主觀思想就是介紹公園的出租小車和游人的小孩坐小車?！　∧敲矗浾叩男『⒑陀浾呤煜さ男『⒆闲≤囀遣挥绊憟D片的新聞性和真實性。在圖片的說明上也是介紹北海公園有了出租小車和出租的價格，小孩在玩小車，沒有寫明某某游人的小孩坐著什么小車。　　我的看法不能說是虛構(gòu)、擺布。　　有關(guān)此事的討論一直進行到這一年年底。到底討論的范圍有多廣，對于其他新聞媒體及其他新聞從業(yè)人員有何影響，在沒有做細致的考證前，很難下結(jié)論。1956年12月29日新華社出版的第72期《對攝影報道的意見》 “問題討論”文章——《記者在客觀事物面前》后有一個“編者按”，算是對這件事情畫了個句號?！熬幷甙础钡牡谝痪湓挶闶牵骸　　氨焙和嚒币桓宓挠懻摰酱藶橹??！　∫浴熬幷甙础钡姆绞綖橐淮斡懻摦嬀涮?，足以說明這次討論在新華社內(nèi)部的分量。 “編者按”以“我們的意見” (實則為總社的意見，至少也是攝影部代表總社的意見)作為總結(jié)：　　這張照片從事實本身來說不是“虛構(gòu)”。但是記者對這次新聞的采訪，不在新聞的事實中挑選事例，而把自己的家屬當作“理想”的拍攝對象是不恰當?shù)?。這種理想只能導致肆意的擺布?！　≡谑鹈皹鋯拧钡目偨Y(jié)文章——《記者在客觀事物面前》中，對杜的“報道態(tài)度”和“方法”進行了總結(jié)，結(jié)論是，杜以這種方式拍攝新聞照片“是不恰當?shù)摹薄！　《判拶t同志發(fā)現(xiàn)這個事實后，沒有很好地采訪，而輕易地給自己的孩子租了兒童車，以此作為表達主題的拍攝對象，追求合乎“理想”，是很不恰當?shù)?。作為新聞圖片發(fā)表，對杜修賢同志所采用的辦法認為恰當，不指出他的缺點所在，的確有可能滋長走“捷徑”的危險；也的確有可能產(chǎn)生像北京分社文字記者所說的：　　推而廣之，我們拍攝和平利用原子能或其他什么展覽會，都可以叫記者本人或家屬充當“參加者”?！　〉酱藶橹?，沒有人把“擺布”、“組織安排”、“客里空”、“虛構(gòu)”、“造假”這些十分敏感的詞語隨意安置在杜的頭上。在這次雖然嚴肅，但嚴格限定在業(yè)務、學術(shù)范圍的討論中，樹喤溫和地提示道：　　記者在客觀事物的面前，應該采取嚴肅認真的態(tài)度。從客觀事物中挑選新聞題材，哪怕是“合法”、“合理”，也不要輕易地用自己的意志去排演事實，應盡量避免把自己帶進新聞中，引起讀者的懷疑。至于這張照片最后的結(jié)局，“編者按”說：　　當然，如果這張圖片作為“小品”，藝術(shù)水平較高的話，還是可以采用的。　　難堪又滑稽可笑的事兒　　1956年下半年，新華社對記者“組織新聞、參與事實”的討論一直在進行。同年底，又一位文字記者參與到新聞攝影問題的討論中來了?！　∨c以往文字記者多講道理少擺事實不同，這一次，內(nèi)蒙古分社文字記者艾丁則直接把“攝影記者參與事實、組織新聞的所見所聞提供給大家”，他認為，這樣做的目的也許對討論記者“組織加工”新聞問題有些用處?！　“堰@些話說出來，是基于他看到的一些事實：在新聞報道中參與事實、組織新聞的情況，似乎攝影記者要比文字記者嚴重些，因此造成的事實錯誤也比較多些?！　±优e得很直接，沒有避諱同事、同行之間的關(guān)系。這個年代，這種討論問題的方式是會受到褒獎的?！　?nèi)蒙古分社記者陸軻在包頭拍了一張包蘭鐵路昆獨侖河大橋架橋的圖片，并被不少報紙采用。在這張照片上，鐵路附近的牛羊群本來是沒有的，為了顯示這座大橋修筑在內(nèi)蒙古草原上，或者是為了構(gòu)圖的需要，便要求放牧的人把牛羊群趕到鐵路橋附近來放。而國家不提倡牧民在鐵路附近放牧，那樣做，既妨礙交通，又容易造成人畜傷亡事故。

媒體關(guān)注與評論

　　一部中國攝影的斷代史，一位攝影人的沉思錄?！　∪俣鄰埵妨险掌?，珍貴檔案資料，再現(xiàn)半個世紀前中國攝影大爭辯始末?！　”緯髡吆馁M數(shù)年精力深入研究1956—1959年間的中國攝影史，以人類學家的視角探討當年中國攝影的獨特話語體系，用豐富翔實的史料、文獻和檔案資料開啟這扇歷史之門，讓我們有機會回望那一段社會史的特異景觀。半個世紀之前的影像遺產(chǎn)越過歷史時空，仍在影響今日中國的影像文化生態(tài)。毫無疑問，這一研究成果對當今的中國攝影具有現(xiàn)實意義。　　——著名攝影家、旅美中國新聞攝影人 李振盛　　我一直認為，在中國要當一個好的攝影記者，有兩門課不可或缺，即你必須知道那些好照片是怎么拍出來的，你必須知道那些假照片是如何造出來的。只是對于后者，人們大多諱莫如深，所以，一些同行經(jīng)常犯曾經(jīng)的錯誤就不奇怪了。我的同事晉永權(quán)不厭其煩地查閱檔案，不辭辛苦地走訪當事人，依據(jù)史實又有評說寫就的這本書，真實地敘述了那個社會形態(tài)下中國新聞攝影的真實面貌。那一年代新聞攝影界在局限與桎梏中展示的榮耀與羞恥，一直延續(xù)，影響至今。讀懂昨天，我們前行就會少許多迷茫?！　　麛z影記者、《中國青年報》圖片總監(jiān) 賀延光　　多年來，吾友以強烈的社會關(guān)懷聚焦于本土：從《最后的漢族》到《出三峽記》，其深入洞察，以至開闔的敘事，每令人欽嘆。本書同樣以富于感染力的文字透現(xiàn)出歷史與現(xiàn)實的勾連，如我亦獲省視之眼?！　　睢ぷx書·新知三聯(lián)書店編輯 張琳

編輯推薦

　　一部中國攝影的斷代史，一位攝影人的沉思錄?！　∪俣鄰埵妨险掌?，珍貴檔案資料，再現(xiàn)半個世紀前中國攝影大爭辯始末。　　《紅旗照相館:1956-1959年中國攝影爭辯》作者耗費數(shù)年精力深入研究1956—1959年間的中國攝影史，以人類學家的視角探討當年中國攝影的獨特話語體系，用豐富翔實的史料、文獻和檔案資料開啟這扇歷史之門，讓我們有機會回望那一段社會史的特異景觀。半個世紀之前的影像遺產(chǎn)越過歷史時空，仍在影響今日中國的影像文化生態(tài)。毫無疑問，這一研究成果對當今的中國攝影具有現(xiàn)實意義。　　——著名攝影家、旅美中國新聞攝影人李振盛　　我一直認為，在中國要當一個好的攝影記者，有兩門課不可或缺，即你必須知道那些好照片是怎么拍出來的，你必須知道那些假照片是如何造出來的。只是對于后者，人們大多諱莫如深，所以，一些同行經(jīng)常犯曾經(jīng)的錯誤就不奇怪了。我的同事晉永權(quán)不厭其煩地查閱檔案，不辭辛苦地走訪當事人，依據(jù)史實又有評說寫就的這本書，真實地敘述了那個社會形態(tài)下中國新聞攝影的真實面貌。那一年代新聞攝影界在局限與桎梏中展示的榮耀與羞恥，一直延續(xù)，影響至今。讀懂昨天，我們前行就會少許多迷茫?！　　麛z影記者、《中國青年報》圖片總監(jiān)賀延光　　多年來，吾友以強烈的社會關(guān)懷聚焦于本土：從《最后的漢族》到《出三峽記》，其深入洞察，以至開闔的敘事，每令人欽嘆。本書同樣以富于感染力的文字透現(xiàn)出歷史與現(xiàn)實的勾連，如我亦獲省視之眼。　　——生活·讀書·新知三聯(lián)書店編輯 張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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