嗲馀集

內(nèi)容概要

本書是一本關于學人、藝人的自選集，書中收錄了作者多年來的60篇優(yōu)秀散文，包括《掌上的煙云》《關于“翻譯官”》《海濱消夏記》《訪陳書舫》《手掌》《嗲》等。通過本書，我們不僅可見一位老學者的學養(yǎng)和識見，也可從中領略老一代知識分子的襟懷與風骨。

作者簡介

黃裳（1919-  ），原名容鼎昌，散文家、高級記者。在戲劇、新聞、出版領域均有建樹。著有《黃裳文集》（六卷本）等。

書籍目錄

掌上的煙云關于“翻譯官”陳圓圓不是抬杠海濱消夏記讀劇札記餞梅蘭芳關于《餞梅蘭芳》一點閑文關于“梅郎”訪陳書舫故人書簡（關于王昭君）關于劉瑾《盜御馬》《新安天會》論蔣干衙內(nèi)《戰(zhàn)宛城》《思春》賈桂思想繼續(xù)走魯迅的路談校對閑言語嗲手掌如夢記雄談分寸《圍城》書話《圍城》書話續(xù)藥渣第三條道路答葛劍雄先生《老人的胡鬧》關于傅斯年訪傅斯年懷馮友蘭先生關于“挺經(jīng)”震俗幾乎無事的悲劇關于方回寒柳堂詩答董橋“山中一半雨”及其他胡適的六言詩答客問《拾落紅集》后記憶施蟄存 序《醉眼優(yōu)孟》陳寅恪寫雜文解密種種蕭恩的教訓雨湖騰笑集城守籌略三輔黃圖默庵遺稿民抄董宦紀略洛陽伽藍記劫馀古艷選并序后記（一）后記（二）（憶舊不難）

章節(jié)摘錄

　　掌上的煙云　　我是交通大學電機系出身的，雖然并未畢業(yè)，只拿到一張結業(yè)證書。記得吳晗在給《舊戲新談》作序時就曾說過，“想象中此公應該是讀書人家的子弟，在大學里讀外語系，年紀二十多歲?！苯酉氯ビ终f，“同時又從報紙上作者另一篇文章，知道作者不但不是外語系出來的，甚至不是文學院，是學工程的。我最初自以為是的推測全錯了?！边@樣的誤會是難怪的，連我自己也料想不到后來的生活道路?！　∧鞘强箲?zhàn)起后第一屆全國高考。因為父親的主張，要我投考有名的交通大學，好完成他實業(yè)救國的宿愿，也就不顧自身的條件，勉強人場。記得國文試題是一節(jié)沒頭沒腦的古文，要求考生加以新式的標點符號。這在我算不得什么難事，順利地完成了。數(shù)學題記得有五道，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證出了一條幾何題，還不是正規(guī)的解法。心想大概沒有希望了，不料后來卻是取的。高中同班中比我學業(yè)好得多的綽號“大博士”、“小博士”卻全都落了第?！　『髞碇肋@是交大主持人唐蔚芝老先生的主張。特別重視的是國文考分，數(shù)理方面卻在其次。唐老先生已是高齡了，而且雙目失明，卻仍舊主講了一門國學主課?？吹矫可险n時由他的兒子攙扶上臺，聲如洪鐘地講授時，也真的產(chǎn)生了幾分敬意。不過講授的內(nèi)容，不說現(xiàn)在，就是當時也沒有聽進幾分。　　就這樣從上海到重慶，在九龍坡上的交大過了一年平靜的日子。每天在煙雨迷離的長江邊上，在有著美麗名字鳳凰樓的茶館里，讀讀書，寫寫信，心里充滿了少年人的離愁別緒，家國之感。我寫過一首舊詩，中間的兩句是“為愛湖山成小別，豈堪風雨餞春遲”。抒發(fā)的就是這種沒落的哀傷感情?！　≡趯W校的宿舍里同住的有幾個湖南人，記得有一位是姓周的大學校長的兒子，還有一位是老學究似的人物，一天到晚捧著他自己的詩集在吟誦。這還不打緊，忍受不了的是他們整日打著鄉(xiāng)談的商談闊論，這我聽不懂，但從神色里看得出大半是針對我這個“下江人”的。不久，我從上海帶來的毛毯和別的衣物，又逐漸莫名其妙地失了蹤。這就使我感到了難忍的氣悶，仿佛穿了一件脫不掉的濕布衫。總想能早些脫離這個狹的籠才好。這時征調(diào)的命令下來了。征調(diào)了去做什么呢？是和美國兵打交道。不管怎樣這總比湖南同學要好一些。這就是離開學校時競產(chǎn)生了不亦快哉之感的原因?！　∫荒曛虚g走遍了西南的幾座名城，昆明、桂林、貴陽，最后到了印度?？词炝搜笕说拿婵祝I略了中國軍人的風貌，看慣了來自田間的中國小兵黃瘦面影，接觸了大后方苦痛掙扎著的人民生活。這時才發(fā)現(xiàn)在課堂里是絕無可能得到這樣豐富的知識的。過去自己身上幼稚的感傷情懷，經(jīng)不起現(xiàn)實的激蕩，已經(jīng)不復存在。感情一下子變粗了。　　在抗戰(zhàn)勝利，“解甲歸田”，又回到九龍坡上學校里索居的日子里，為了排遣寂寞，我開始記下了年來的所見、所聞和所惑。年青人自有自己的人生理想和價值追求，被無情的現(xiàn)實撞，導七零八落之后，剩下來的是按捺不住的激楚情懷。這樣我寫下了一本小書，《關于美國兵》。這是一本軼出了正規(guī)散文軌道的書，也許可以稱之為報告吧。出乎意料，競得到不壞的反響。這就為我的生活道路打開了一扇新的門，我曾說過，有點像水滸英雄上山前必須繳納的“投名狀”一樣，它為我成為一名記者起了同樣的作用。　　做翻譯官時曾幾次路過昆明，遣散后還住過一些日子，就借住在聯(lián)大老同學的宿舍里。無事時在街上閑走，常常走過聯(lián)大后身的蓮花池。這是一個大水池，十分荒穢了。蓮花也不見，但在池邊卻有兩三座石碑，一座刻著宮妝艷麗的美人，另一座則是一位枯瘦的老尼。讀碑文，知道兩者原來是同一個人，陳圓圓。圓圓是大大有名的人物。她被“沖冠一怒”的吳三桂掠去以后，隨吳來到云南，最后跳進蓮花池死去了?！　≡诳箲?zhàn)后期流落在西南一隅的，總不免有時會想起三百年前的南明永歷，那是被清軍逼處南天一角的小朝廷，在覆亡之前留下過一些可悲可嘆的故事的。懷古思今，總不免有些感慨。一時南明史成為熱門話題，那原因就在此。在蓮花池畔，我寫過一首詩，“蓮花池畔水青青，芳草依稀綠未醒。三百年前家國事，一齊都付與滄溟?！焙髞碛衷诘岽ǖ郎祥_始寫下一篇《昆明雜記》，是雜綴南明野史的讀書筆記。后來到了貴陽，這是弘光小朝廷馬士英和楊龍友的故鄉(xiāng)，不能不想起孔尚任的《桃花扇》，乘興又寫了一篇《貴陽雜記》。這些都是“南明熱”中涌現(xiàn)的小小漣漪。在我自己，則是又開辟了一條新的創(chuàng)作道路，一條到眼下還繼續(xù)走著的創(chuàng)作道路?！　∥覜]有學過新聞學，也沒有一個記者朋友，從報社領到的只是一匣印著我的名字和身份的名片。身上穿著的還是一套美軍G·L，想換裝也沒有余錢。想不到的是這套G.I.卻給了我意外的方便。整軍方案的簽字儀式戒備森嚴，連中央社的記者都不許進場，我卻憑了這身穿著通行無阻地走了進去，完成了，報道任務。政治協(xié)商會議就不行了，只參加了開幕式，第二天就被擋了駕，因為我沒有記者證。國民黨的衙門也不想去領教，對記者敞開著大門的是中共辦事處，在這里參加過幾次記者招待會，留下了幾篇不短的報道，成為記者生涯的最初業(yè)績?！　∫院蟮侥暇?，依舊用特派員的名義采訪報道了和談的種種，走熟了的仍是梅園新村。又到藍家莊訪問過梁漱溟，到雞鳴寺下訪問過傅斯年，老虎橋邊訪問過周作人。我想在南京這地方發(fā)現(xiàn)、報道一些文化界的情形，以應報紙編者之需的，而所得僅此。倒是無意中找到了阮大鋮故居的詠懷堂遺址，這就又和南明聯(lián)系起來了。索性在像古董鋪子似的南京城里城外走來走去，寫下了一卷《金陵雜記》。不久回滬編報，開始是編文化教育版，依靠了吳晗和靜遠的幫助，使版面成為北平進步文化界的一個窗口。后來不慎開罪了一位文化界的名人，被解除了職務，去改編一個娛樂版的“浮世繪”。娛樂就娛樂吧，依舊改不了年青人好弄的脾性，總想花樣翻新，除拉來馬敘倫先生的“石屋余瀋”的連載外，自己也開始了一個“舊戲新談”的小專欄，放手寫起“劇評”來。這是我動手寫雜文的開始，在傳統(tǒng)的劇評家看來是不折不扣離經(jīng)叛道的行徑?？墒窃谖易约?，則是充分感受到任意馳騁，放言無忌的快樂的。我在“新談”的后記里曾說“劍拔弩張，像煞有介事?！霭l(fā)狂言驚四座’，這種快樂我是直至現(xiàn)在還可以記憶起來的”。當時（1947）京劇還是最受群眾歡迎的劇種，不像今天這樣的“不景氣”，“新談”自然也受到了普遍的關愛。反面的意見也不是沒有，在談《一捧雪》時對莫成說了幾句不敬的話，隨即引來了，衛(wèi)道者的痛斥?！娥T梅蘭芳》一文在五十年后還被認定是對梅的惡意攻擊。一篇小文在半個世紀后還會引發(fā)如此的余波，倒實在是出乎我“意表之外”的。　　《舊戲新談》不僅打開了雜文寫作的道路，也使我萌發(fā)了對戲劇的興趣。頗厚的一冊《黃裳論劇雜文》收集的就是數(shù)年中論劇的文字。我曾經(jīng)談論過水滸戲，涉及了水滸英雄在上梁山前的出身和社會地位，這就惹惱了一位論客，斥責說是“唯成份論”。這使我發(fā)現(xiàn)談戲也不太平，是荊棘叢生的。倒還是述而不作來得平穩(wěn)，這時我參加了梅蘭芳《舞臺生活四十年》的組織、編寫、出版工作，和梅先生也稔熟起來了。他并未因我寫過《餞梅蘭芳》而介意，倒是使人感到如坐春風。談起工作來他又是推心置腹的。此時距他1934年參觀天津南開中學，一個中學生又是他的崇拜者的我請他簽名，已經(jīng)二十年過去了。他的待人接物、溫然爾雅的姿態(tài)宛如舊時。覺得作為一個偉大的藝術家，實在是不可及的人物。這是我以一個外行踏入梨園行門限的開始。不久我又結識了蓋叫天先生，為他編了舞臺藝術的紀錄片。這是位另一風格的表演藝術家，但同樣是極易接近、很快就能摸到彼此的心的朋友。作為相識，我覺得他們更易于稔熟、親密，用不到提心吊膽，比起文壇上實在要好得遠?！　?950年4月4日，我在文匯報上發(fā)表了一則短文，《雜文復興》，不料引起了不大不小的一場風波。發(fā)表當天上午夏衍讀了以后，立即打電話給唐搜，轉告我此文不妥，應亟圖補救。我馬上又寫了一篇，登在第二天的副刊上。但已來不及了。　　我深深感謝夏衍的關照，更佩服他眼光之銳利，一下子就看出了文章的不合時宜。我自己是絕無此種水平的?！　∑鋵嵨乙膊皇菦]有得到過教訓的。就在這前后，我參加了老根據(jù)地訪問團，在沂南的農(nóng)村里，遇見一位年青的婦女干部，她的丈夫隨軍南下，到了大城市，帶信來說，已經(jīng)另有了愛人，要求和她離婚。看到領著衣不蔽體的小女兒，痛苦地向我聲訴的女干部，我激動起來了，打算寫報導揭露此事。向團領導匯報時卻受到了申斥，說這事是說不得的。少不更事的我，完全不能理解此中的奧秘，不懂得言論自由是有限制的。未能接受教訓而寫下的《雜文復興》的主要意思也還是主張用雜文的武器揭露抨擊時弊。我不相信魯迅雜文已經(jīng)過時，不想棄置這尖銳鋒利武器不用。料不到一篇小雜文卻引來了大量的駁斥，在文匯報和別幾家報紙上展開了聲勢浩大的批判。不敬得很，這些文字我一篇也沒有通讀過。最后出馬寫了長篇總結性論文的是雪峰，還通過電臺向全國作了廣播。我同樣也不曾拜讀。很難理解，魯迅先生的追隨者竟主張魯迅雜文已經(jīng)過時。80年代冒出來的“新基調(diào)雜文”論其實繼承的正是此一論法?！　⌒叶胰窍碌倪@場禍端不久也就平息了，沒有因此而吃更多的苦頭。不久運動蜂起，批清宮外史，批武訓傳，批俞平伯，批胡適、批胡風的連續(xù)運動中，果真出現(xiàn)了數(shù)不清“批判性的雜文”。如果為“新基調(diào)”排一下發(fā)展史，其實早在50年代就已經(jīng)開始了?！　°劣谶^去的教訓，在這幾次運動中我沒有說過一句話。何況俞平伯的《紅樓夢研究》還是我約稿，最先發(fā)表在文匯報上的。實在要算是我的運氣，交了白卷未始不是好事，至少在編文集時免去了頭痛的刪削手腳?！　≡趫笊缋锎舻镁昧?，不免有些氣悶，想想到別的地方看看去也好。先是參加了總政文化部新成立的越劇團，這是第一個穿上軍服的民間劇團，由徐玉蘭和王文娟領銜。我的任務是編劇。預定的改編劇目是《白蛇傳》。我搜羅了看山閣、方成培兩種傳奇，又從阿英、傅惜華那里借到幾種舊鈔的曲本、彈詞，開始醞釀改編。劇團這時上演的是傳統(tǒng)劇目《梁?！泛退沃男戮幍摹段鲙洝?。我們就帶了這兩臺戲勞軍，先后到過南京、松江、杭州、寧波、舟山?；氐缴虾：笥址蠲D入上海電影劇本創(chuàng)作所。創(chuàng)作選題中依舊列入了《白蛇傳》。打好了提綱，已經(jīng)開手寫作，這時一位所領導到我家里來了。這是難得的，閑談幾句后就委婉地告訴我，這個題材另有一位名人發(fā)生了興趣，勸我放棄寫作。沒有法子，只有聽命。準備好的素材、文稿一起“束之高閣”，后來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那位發(fā)生了興趣的名人卻始終不曾寫下一個字。寫電影劇本是一種艱難的行業(yè)，寫出若干稿，經(jīng)過數(shù)不清的討論，十之八九還是落得個“槍斃”，是常見的事。我的《白蛇傳》則是胎死腹中的，可以算做一個特例?！　?956年秋，文匯報從北京搬回上海復刊，我隨同許多老人一起歸了隊。紅紅火火地干了半年光景，無論版面、副刊，這個時期的報紙確是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峰。但同時也露出了“資產(chǎn)階級方向”。沒有好久，一場疾風暴雨的批判斗爭把報紙卷進了滅頂?shù)男郎u。做為一個記者，理所當然地要為“錯誤”、“罪行”承擔責任。我參加了市委召開的宣傳工作會議，寫了一篇報導，題為“解凍”，恰與愛倫堡的小說同名。小說其實是很久以后才讀到的，為什么當時競選中了這標題，就是個老大的把柄。報道中記下了一些高級知識分子的發(fā)言，他們也確是說了一些某種限度的“真話”，合乎被引出洞放出了“蛇毒”的標準，至于是否眼鏡王蛇的“毒液”，倒是著勿庸議的。后來從發(fā)還的文件中還意外發(fā)現(xiàn)了一本供批判用的我的“材料”，包括一段時期我已發(fā)表、未發(fā)表的文字。倒是編人文集的好材料，可惜后來不知道放到什么地方去了。同樣被編成材料的記得還有報紙總編輯的徐鑄成?！　〔痪梦揖捅话才诺劫Y料室、校對科，最后是下放勞動。從奉賢到寶山，都是沿海的地方。我寫過一篇《海濱消夏記》，約略記下了這時的生活片段。這標題借鑒了高江村的書名，不同的是他記下的是法書名畫，我寫下的則是另外的東西。附庸風雅，寄沉痛于悠閑，這正是我的老毛病。劃入右派之前，報社的領導人曾找我去談話。他問我對自己的“罪行”有什么認識，又問起我的心理狀態(tài)，我的回答是“強顏歡笑”。他大怒了，發(fā)誓要給我最嚴厲的懲罰?！拔幕蟾锩敝性诜钯t干校，要定我為“現(xiàn)反”的大會上，我跟隨群眾舉手高呼打倒自己的口號，面不改色。其實也是“強顏歡笑”的翻版。從1957年開始，我就發(fā)現(xiàn)這些都是演戲，應該隨宜扮演被派定的角色，不必認真。這種“玩世”的處世存身方式是應該使自己慚愧的，但也是它使我一再擺脫了“滅亡”的噩運，不曾用自己的手割斷自己的喉嚨?！　∥矣杏浫沼浀摹皦牧晳T”，多年來不曾間斷過。自然，在干校時是例外，幾十本日記，在若干次抄家中已經(jīng)被“保密檢查”者統(tǒng)統(tǒng)抄去了。自然沒有必要再提供新的“罪證”。事實上那時替代了日記的是寫不完的思想?yún)R報和交代。一天，我從大田里澆菜回來，挑著一對空糞桶，棉襖里是一身冰涼的臭汗，迎著刺骨的北風走過宿舍時，看見兩個小頭頭正身披棉大衣坐在房前負暄。他們?nèi)耸忠粌裕鎺⑿Φ刈x著什么有趣的讀物，還用筆寫下些什么。一看就知道，那正是我的日記。后來日記發(fā)還，我略略一翻，才發(fā)現(xiàn)日記里劃滿了紅道道，還有大量的“批注”，指示著追查的線索和應予摘要的處所。和日記一起發(fā)還的又有一大包卡片，就是經(jīng)過批注的日記的提要。這真使我吃了一驚，過去皇帝老倌有奴才為之編寫“起居注”，這不就是我的“起居注”么？　　批注的內(nèi)容精彩紛呈。有一條“朱批”說“×××揭路工轉述康老批判黃裳騙人”，就是后來大會上提出的康生說我“以偽亂真”的由頭。批注是巨細靡遺的。記下了劉鴻生逝世消息是為資本家樹碑立傳；和朋友吃飯是資產(chǎn)階級腐朽生活方式。一時也抄不了許多。

編輯推薦

　　每看到這一場，我就有坐不住的感覺。有時竟想站起來大聲叫喝：“蘇三，有什么委曲，為什么不站起來直說！”　　就因為這種性格，多年來，每遇看不順眼的事，就想站出來說兩句，當然，這往往是偶然的，間斷的，而通常所持的仍是可恥的緘默態(tài)度。有一段日子，甚至邊說話的資格都被取消了。即使如此，多年來大大小小也闖過了不少禍?！　”緯恰盎ǔ亲T叢”之一，它是一本關于學人、藝人的自選集。談戲劇，談史事，談故人，或憶念，或論說，無不情動于中，而鋒芒閃爍。通過本書，我們不僅可見一位老學者的學養(yǎng)和識見，也可從中領略老一代知識分子的襟懷與風骨。

圖書封面

圖書標簽Tags

無

評論、評分、閱讀與下載

---

    嗲馀集 PDF格式下載

---